不要怜悯,猛兽的尖牙利爪无声警告柔弱是假象。
他却仍难以自抑地试图上前。我将拥抱你,亲吻你,供奉你……哪怕献祭我自己,只要可以拯救你。
当曲调再重复一小节,赛克林情不自禁地给这场独唱添上和声。
他的加入比自己预期的更和谐。
压低的清亮声线,像一只用尘土裹上黑衣的白羊。
谁的手先抓住对方的衣摆,事后赛克林已记不清,但他清楚地记得红眸巫师压在他身上,用撩人的嗓音得意地说:“我能学会一切魔法。”
你说得都对,现在闭嘴吧,大天才。赛克林恼羞成怒地想,主动封上了那两片该死的薄唇。
于是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了。
他被按倒在甲板上,只来得施一个隐形结界就被抽走魔杖。中看不中用的布料撕拉一声裂开口子,露出纤长细腻的白皙躯体。隐秘处暴露在阳光下,感觉分外羞耻,下意识屈起的双腿却被强制分开。那双修长优雅的手从膝盖一直摩挲至腿根,唤起一路暧昧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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