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夜色里,许多马人仰着头观望星星。

        层层加护的防御罩里,赛克林躺靠在变形出的软垫上,昏昏欲睡,却听见身边人冷不丁地问:“格林德沃会指使你杀人吗?”

        “任务中会有战斗,但除非迫不得已,不会要巫师的命。”赛克林闭着眼睛说,“我们是革命者,又不是杀手,”

        “‘我们’?”伏地魔微妙地重复了一遍,“你倒是对他很忠诚。”

        “我和他志同道合。推翻保密法,塑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阳光下,爱,责任,自由……”赛克林睁开眼睛,手放在额上,看被树冠切割的星空,“但论忠诚我算不上号,我顶多算个纽蒙迦德兼职的临时工,缺人的时候凑一下数。”

        “口号都是骗人的,”伏地魔目光直视前方,冷淡地评价道,“傻瓜。”

        赛克林翻了个身背对他嘟哝道:“可世界总该变得更好,哪怕是梦想。”

        “谁的世界将变得更好?”伏地魔眼睛里带了嘲意,“格林德沃的世界,他手下巫师的世界,反正绝不是麻瓜的世界。”

        古往今来都如此,当权者假借冠冕堂皇的理由殚精竭虑地争抢利益。路易斯现在话说得漂亮,不还是要对麻瓜经济殖民?

        赛克林想了想,辩解道:“巫师被麻瓜压迫数个世纪,让他们吐出一些利息也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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