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周围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宽大巫师袍下,身体不顾主人羞耻的情绪,悄悄发生变化,器官翕动着开口,让爱液濡湿一小块布料。

        像是本能的求助,他不安地朝另一位巫师恳求:“亲爱的……”

        下意识的信赖让伏地魔有了刨根问底的念头。

        他对上带雾气的灰蓝色眼睛,摄神取念只捞起一捧温暖潮湿的朦胧意象。

        你在干什么?命运在指使你干什么?斯特恩,你自己知道吗?

        混血的雅诺什作为不多的清醒者为两位客人带路,他一手持着烛台,一手推开客房门扉:万事俱备的房间里唯独没有床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口豪华大型棺材。

        见伏地魔微微皱眉,雅诺什解释道:“石碑城堡的床只有给血奴用的下等品,有失阁下身份。这一款棺材价值千金,最挑剔的伊芙琳娜大人也赞誉有加,绝对舒适。”

        赛克林无力地倚在门框上,努力忍住伸手抚慰自己的冲动,微红的眼里泛着水光,无声哀求。

        门板从雅诺什鼻尖前划过,发出落锁的清脆响声。

        防窥探的防护魔咒层层落下,伏地魔揽住赛克林纤细柔软的腰坐在棺材边沿,分神想道:他的身体在重生那一刻永久定型,而斯特恩,却一直都在最青春灿烂的年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