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一站,少了一点人,并涌进新的一批人。
他们移动脚步,填补空下的位置,继续用口鼻捕捉残存的氧气,没有占到位的,依然迈步,好像谁也没看见车厢中的人们。
田中惠瘦弱的骨架喀喀作响,她想像身T被越挤越窄,接着纠结成一团小球,最後被过往的脚步踏成与地面相合的残渣。
对,就如同孩子们随手吐在地上的口香糖,有哪个人会弯下腰去清理呢?
没有的。
所以,残渣所面临的命运,是被遗忘或被新的残渣覆盖。
再之後的发展,田中惠想像不出来。游荡脑海的影像就此定格在电车地板上颜sE不均匀的一小块。
後脑勺对准田中惠额头的中年男子不耐地晃动肥胖的身躯,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他背部增生的r0U几乎要把她口鼻塞住。
她往後退,周遭人的视线如此不友善,短促的轻哧声同步播放,但b起不能顺畅的呼x1,她宁可忍受恶意。当她退到人口密度低的地带时,又发现某个地方不对劲,说不上来的坏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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