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惠让青峰进了自家门,一个小时前她是想也想不到,可是她懂得分寸,或者还有挥之不去的恶意作祟──青峰只获准待在玄关──这是她最大限度的欢迎。
「衣服脱下来。」她另外交给青峰一件男用外衣,新颖的连化学染料的气味都能轻易闻到,青峰适才瞧见她粗鲁地扯去外层的塑胶套。
「你如果希望因为那身水G0u味被轰下车,就随你高兴。」她补上一句,恶狠狠的视线却像不扒光他,就不放他出这扇门。
青峰依言脱下上衣,田中惠立即别开脸,数起拖鞋上的圆点,直到衣服到手。她拎着衣物转入房屋深处,不一会儿带着一袋吐司和两瓶矿泉水折返,她只吃白面包的部分,配着水咽下肚,青峰并不饿,他什麽也没有拿。
有一段时间,他们看也不看对方,尽管他们的距离是有史以来最近的一次,尽管青峰今晚救了她一命,但她彷佛忘记了这个人情,青峰则一次都没提起。
参拾捌
「最後のキスはタバ……」
田中惠掀开书包,自两本教科书的夹缝中捞出手机,她背对青峰接起来电,就算青峰不想,单凭一臂之隔的距离,谈话内容仍旧半点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
「妈妈?我在家。」田中惠的手指来回摩娑裙子的缝线,「你六点出门?我那时正在路上,五月她感冒了,我和班上同学一起去看她。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回来,那个同学跟我们住得很近……」
青峰掏掏耳朵,确认听力完好无损,并回忆了下从跟踪田中惠到被带进她家洗衣服的事件顺序。没多久,田中惠突然闭口不言,诡异的静默促使青峰看向她,她缓缓说:「没有,我身T很好,你别担心……再见。」
「你……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