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真想抽出剑把他削个百八十遍,用都用了才装模作样地问他介不介意,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侠士抬起臀部,一手扶着粗硕的男根,一手掰开自己的穴肉,用两根手指将洞口扯开了些许,慢慢吞吃进去。好像确实是因为催淫药,侠士觉得内壁泛起一股痒意,他咬着下唇,两手撑在徐知远胸膛上,自己扭腰摆臀上下起落。
徐知远扶住他的腰:“忍什么,我可不喜欢跟锯嘴葫芦做。就算你叫出来,也只是因为春药,又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他蛊惑道,侠士也的确忍耐得难受,反正在徐知远面前他什么丢人的样子对方都见过了,浪叫几声又算什么。他张开嘴,轻轻呻吟着,脸颊渗出薄汗,喉结不住滚动的模样令人移不开眼睛。侠士武艺高强,一身的肌肉饱满又不过分夸张,张扬着力量之美,如今却用在房事上以愉人眼目,徐知远内心不可谓不满足,他好整以暇地看侠士自己动作着,只是那速度终究是慢了些,他玩儿似的看了一会儿,猛然发力将人推倒在床上!
“嗯啊啊啊!——哈……”侠士毫无准备,顿时拔高了呻吟。徐知远把他翻了个身,阳物在内壁里又是一阵狠狠的摩擦,侠士抖得不成样子,后入的姿势让阳根进得极深,且徐知远抽插时并不大开大阖,每每浅浅抽出一点又重重撞回去!快感来得又急又密,直逼得侠士眼眶蓄满泪水,扑簌簌地流下来。
他止不住地抽搐战栗,腰部绷得死紧。徐知远的手在他后背及腰处流连,这样的姿势能让他将侠士的身体反应尽收眼底,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控制欲,让他有一个瞬间几乎觉得,他掌控了侠士。
侠士被顶弄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浑身上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不断攀升的快感。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脸颊贴着布料,军中的用具自然称不上华贵,他的面庞被稍显粗糙的床单摩擦得有些发红,但他也没空感知那细微到可以忽略的疼痛了。
侠士昏昏沉沉的,整个人被带着在欲潮里起伏。忽然,徐知远凑到他耳边说:“有人来了。”
几乎是瞬间,侠士夹紧了后穴,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徐知远嘶了一声,竟然抄过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弄成一个侠士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让他双腿大张正对着帐帘,勃起的性器和不断吞吐着他人阳根的后穴都一览无遗。
侠士挣扎起来,可顾虑着动静也不敢十分用力,反倒像情人间娇嗔的情趣。徐知远轻轻地动作起来,看侠士紧张地用双手捂嘴不敢出声的模样,心里快意得不得了。“好了,已经走了。”他安抚道,侠士却半点不领情。
“混蛋!…”他反手给了徐知远一个肘击,后者闷哼一声,也不叫苦,只腾出一只手圈住侠士的腰重重往下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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