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和侠士两情相悦却互不相知,终究是让他占了便宜。

        毕竟他不辞辛苦来到军营,可不仅仅是为了跟侠士欢好那么简单。侠士越想隐瞒,那他就越要让薛坚知道,看看小将军是心安理得地受着好,还是从此和侠士一刀两断?徐知远故意道:“以一己之身换一军粮草,你觉得你的薛小将军会感激你吗?”

        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号,薛坚默默握拳,僵硬无比地听着帐内动静,侠士不明白他缘何发问,只说:“他不会知道的。”

        徐知远充耳不闻:“又或者,他会不会厌嫌地看着你,嫌弃你拿来的钱脏呢……”

        “……我说了,他不会知道的!”侠士再次重复,语调中已然带上恼怒。

        薛坚原本抬起来的手渐渐垂下,如果他现在进去,只会看到侠士毫无尊严的样子,这无疑是对对方的又一重羞辱。这个所谓的白鹭楼楼主竟然以粮草作为胁迫,害得侠士……他虽然不方便出面,但今日后必要侠士跟在自己身边不离半步,绝了徐知远的念想!

        徐知远仿佛感受不到他的气恼,又或者他清楚侠士的怒气不是冲着自己,而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担心自己被薛坚发现,担心真的如他所言遭受对方鄙弃。他口口声声说不会有人知道,但谁晓得会不会有意外,谁晓得……意外会不会是今天。徐知远轻声说:“知不知道的,谁又能说得准呢。”他声音太轻,仿佛喃喃自语,连侠士也没有听清。而后,又轻笑一声,从衣堆里摸出一对精巧胸饰,那胸饰是用黄金打造的,用金链坠着一颗红宝石,约摸小指甲盖那么大,并不沉重。

        他把胸饰拿到侠士面前:“虽说你乳肉的伤刚刚好,不过……你要是肯让我戴上,我就再给你加一批精制武器,战场厮杀武器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

        徐知远的每一句都像是有商有量,可每一句都将侠士往更不可能回头的深渊推去。侠士喘着气,视线内一片迷蒙,隐约能看到金灿灿的饰品轻轻摇晃……无声地、静默地,等待他的抉择。

        他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