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铭想了想,跟着坐到桌边,他单手支着下巴,问:“还认识我吗?”
侠士点了点头,小声说:“莫铭。”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呼洞幽刀主的大名,嗓音又被酒浸透了似的,轻飘飘没个着落,像羽毛挠在人心上。莫铭说不准自己心里那点满溢出来的感受,转移注意力般随口问道:“哪儿来的酒啊?”
“是圆圆师姐送的。”虽然年龄比汤圆圆大,但侠士一直好生叫她师姐,哄得小姑娘高高兴兴的,“因为我帮她……嗝,拆饺子。她就送我了。”
听说过包饺子没听说过拆饺子,莫铭一时好奇:“什么拆饺子?”
侠士于是将汤圆圆如何多包了二十多枚塞了通宝的饺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他虽然喝醉了酒,语调略有含糊,像含着一大块饴糖说话,但条理清晰,并不像旁的醉汉说话颠三倒四。
莫铭接连又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都乖乖地回答。他也算是知道侠士喝酒为什么要关起门了,这醉后坦诚的模样,问什么就答什么,让有心人逮到可怎么办才好。
随手拿起剪刀,莫铭剪掉桌上燃到一半的蜡烛过长的烛芯,看着轻轻摇晃的火光,他突然想起那个困扰自己小半年的问题,喉咙微微发紧,状似无意道:“……你不肯当我亲传弟子,是另有想拜为师长的人,还是……觉得我不堪为师?”
侠士抱着酒坛,侧过身来,好似在认真倾听莫铭发出的问题,他的眼珠动得迟缓,思考得极费力的模样,半晌才摇摇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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