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冬至不是还有五日才到……侠士一时恍惚,赵云谏竟然直接吻了上来,他蜻蜓点水地蹭过柔软的嘴唇,继续道:“我还以为你刚刚问我们也来泡温泉是在明知故问呢,气我带陆三喵过来。”
陆三喵从侧面抱住了侠士,他曾经看到过的、甚是雄伟的器物隔着浴巾硬邦邦地抵在他屁股上,陷进臀丘里不断磨蹭,还可怜兮兮地撒娇:“你不要、生气,是窝求他带、窝来的,窝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在白天、跟你好。”
侠士听得晕头转向,又为这话中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脑袋根本转不过来。陆三喵讨好亲了亲他后颈:“可是现在、不是白天,可不可以……”
“等、等一下,啊!……”侠士顿时慌张,觉得事情跟他所想的大相径庭,陆三喵用阳物猛地戳了一下他,冠头直接隔着布料微微陷进紧闭的穴口,惊得他失声一叫。赵云谏见状揽过侠士,帮助他摆脱陆三喵过分的骚扰,侠士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抱着他的将军说:“我带你来不是为了让你跟我抢食的,排队。”
搞错了吧,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侠士被赵云谏捏着下巴扭过头,与他缠吻,天策将军亲得很有耐心,又不余拒绝余地,他被亲得呜呜喘不过气来。侠士毕竟没有经验,丝毫不知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憋着气脸涨得通红,赵云谏还嫌不够地把手探进他的亵裤,握住他沉睡的阳物上下撸动。
“唔嗯…哈啊……赵、嗯……”唇齿相依间,侠士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破碎得不成意思。那喘息太过诱人,陆三喵咽了咽口水,凑过来去摸侠士后面的穴口。他没有脱掉侠士的亵裤,有些粗糙的布料跟着手指一起戳进柔嫩的甬道里,赵云谏抬睫瞥了一眼,见他只是拿手指亵玩着,便没有说什么。
可侠士做不到对此无动于衷,他摇着头,想去推赵云谏,但不知是身子被温泉水泡得酥软了还是先前打山贼打累了,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更为妥当。
陆三喵不像是季云鹤,说话做事都慢条斯理的,他抠弄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把侠士的亵裤脱下来,搭在放在温泉边上的小板凳上,那裤子湿漉漉地往下滴水,侠士却没有精力去思考待会儿这裤子会不会被冻得结霜,他感觉到臀瓣被人用力地分开,紧接着就是温热的泉水灌进未经人事的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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