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亲昵的举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方子游不安的心情,他本来就不会拘着侠士,会受那些闲言影响也只是怕自己不够好留不住对方。可哪有人对自己爱的人没有独占欲,更不用说他还是个天乾,理智知道是一回事,感情占据上风的时候又是一回事。
他磨磨蹭蹭地回答:“我情期好像快到了。”
他也没有说谎,算算日子就在这两天,天乾情期的时候信香根本收敛不住,还容易暴躁动怒、敏感爱哭,怎么麻烦怎么来,他通常都是自己服用敛息散然后在屋子里闷上两天,避免伤害到其他人。
跟侠士在一起后,方子游也没有和他说过天乾情期时有多渴望伴侣在身边,毕竟敛息散只是收敛气息,理智还需要自己控制。
他没有把握不伤害到侠士。
“啊,说到这个……”侠士温暖的手掌抚摸着方子游的脸颊,语气听着有些飘忽,“我在想,你这一次的情期,要不让我陪你吧?”
方子游倏地抬首:“不行。”
他语调并不严厉,但毫不犹豫的拒绝还是让侠士瑟缩了一下,怎么就拒绝得这么干脆?但腰上的手臂明显收得很紧,侠士不合时宜地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嘴角翘起来,轻挑地勾了勾方子游的下巴:“你觉得我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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