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要换的,穿着睡不舒服。”康宴别解释。
我竟然让康家家主服侍我,侠士觉得有点不妥,不仅配合,还自己上手,四只手脱衣服,很快侠士上半身便一丝不挂。好像哪里不对,侠士毕竟没有裸睡的习惯,又想把里衣穿回去,康宴别轻轻握住他的手,低下头含住他胸前的乳粒。侠士入江湖十余载,从未有过什么情缘,露水姻缘倒曾经有机会,也被他婉拒了,他有点傻,见证了那么多痴情人,也带了几分痴在身上,想着将来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便宜了康宴别。
他的挚友竭尽所能地挑起他的情欲,可惜他未尝情爱,不甚敏感,康宴别于是解开他的裤子,摸着沉睡的孽物上下抚摸,很可惜,因为他喝醉了,同样没有效果。
难道要直入正题?康宴别陷入了淡淡的迷茫,这个时候侠士轻轻在床上蹭了蹭——老是维持一个姿势有点累——他的裤子被蹭下了一点点,露出完整的阴茎和下面的……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
康宴别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的侠士从来智勇无双,他在江湖上打拼那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对、没有听说,怎么可能会听说,这是何等的私密……何等的不能展现人前。康宴别喉结滚动,手指下挪……碰上那紧紧闭合着的外唇,第一触感便是软,比之女子柔荑也不遑多让,他戳了戳,又抬头去看侠士,侠士不知什么时候又微阖着眼,似乎不知道自己保存良好的私密已然泄露。
康宴别大着胆子将手指放到两瓣中心,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去,轻微的湿润和更软嫩的穴肉让康宴别心驰神曳,几乎不能自已,肉壁紧窒非常,饶是康宴别没有经验也能知晓此为处子之身。他轻轻地向内推送,侠士微皱眉头,口中发出不太舒服的轻哼。康宴别想了想,抽出手指,转而俯首含住那瓣嫩幼的肉唇。
侠士的呼吸慢慢变重,他觉得腿间有些痒,有什么东西在帮他舔弄,但好像越舔越让人难耐。他皱着眉头,身体不自觉地痉挛着,康宴别听到他轻微的呻吟,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他经验也不多,舔哪里侠士会颤抖、内壁会夹紧,他就卯着劲往哪里舔。
侠士的雌穴流出来水,到了怎么也吮不尽的地步,康宴别再次伸手指进去,这次顺滑得不像样,但还是只能塞进去一根,再塞就挤了。他轻轻用手指拨弄着花蒂,那处最为敏感,侠士的呻吟被酒浸过后又绵长又醉骨头的软,听不出来已经是声驰千里的大侠,倒像是哪处花楼里的妓子。这样的遐想太不端庄,也太辱没人,康宴别登时不敢想了,凑过去吻侠士的唇,一边亲一边低声喊他的名字。
他把自己的阳物释放出来,在侠士的腿间蹭着,饱满的龟头戳在穴口,享受被那两瓣肉唇轻轻挤压的感觉。他不敢冒进,只敢先微微进去一个头,饶是如此,侠士也颇为吃痛,他睁开眼睛,迷蒙一片,仿佛分辨不清自己处在什么景况里。康宴别将他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描摹他的眉眼,问他痛不痛。侠士听过太多这样的问题,问他痛不痛,问他怕不怕,问他……后不后悔,他一如往常地、简直本能般摇头:“无妨,我、呃……”他哽住,被下身又进半寸的阳物打断了话语。
什么东西……侠士迟缓地眨了眨,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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