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月泉淮蹲下身,单手握住侠士的脸颊,“你在喊我‘父亲’呢。”
侠士浑身颤抖,月泉淮感觉自己捏着的肌肤热烫不已,仔细看看,侠士好像连眼泪都要被逼出来。如果是他的圣子,月泉淮早就让对方脱光衣服跨坐到他身上来了,可惜这个侠士必然不会如此听话,他只能纡尊降贵地亲手调教一番。
他的手逐渐下移,掐住了侠士的脖颈,一点一点慢慢收拢,另一名侠士的呻吟依旧如故,撒娇般缠着“义父”插到他的身体里来——看来载体的感知不会传递到本体那儿去?他歪了歪头,手上的力道倏地加重,侠士抓挠着他的手臂,不住拍打,面庞憋得通红,眼睛微微翻白,俨然支撑不住的模样,可忽然腰腹弹了一下,双腿绞紧了痉挛不已——
“啊啊啊啊……!嗯啊……父亲…进、进来了……好…深……!”
月泉淮遽尔松开了手,侠士瘫软在地上,费力地喘着气,嘴唇哆哆嗦嗦的,勉强没有泄出不得体的呻吟,可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小幅度地抽搐着。月泉淮太了解他的身子了,想必是一插进去雌穴就兴奋地潮喷了,水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浇在男人性器上,好勾引人狠狠地把他肏上一通。
他伸手一摸,侠士的下裳果然已经被濡湿了,稍微用力,手指便隔着布料陷进翕张的雌穴里。
“都湿透了,真可怜,要不要我帮帮你?”
2.
束发侠士安静地坐在水面上,他单手支着下巴,仿佛在专注地看着什么东西,眉眼温柔带笑,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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