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崇应彪兴奋不已,没有发现身下人的异样,“你,你为什么,总是看着殷郊呢……明明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崇应彪把脑袋埋进姬发的颈间,深深嗅闻让他魂牵梦萦了数年的气息。
北方的汉子第一次来到朝歌,就被生得水灵机敏的西岐少主吸引了全部目光。
他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叫爱,只会故意欺负男孩吸引他的注意。后来随着姬发长大,对他越来越冷淡,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得不对。可看着姬发同殷郊黏在一起,嫉妒就从胸膛喷涌而出,他便继续说一些让姬发生气的话。
如果做不到被喜欢,至少恨,也能让人记住不是吗?
崇应彪知道自己不算好人,好人不会奸淫自己心爱之人。他只是重重发泄少年时代所有的复杂欲望,在混合了太多人的信香之中,强势而卑微地融入自己的味道。
他没敢标记。
姬发从来就不属于他,以后,或许会躲得更远。
一瞬间他心底闪过弑君弑储的念头,这样他就能完整得到这个人,但这荒唐的观点被他用力赶出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