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发惊得失了言语,哪怕身体滚烫,一瞬间也犹坠冰窟,遍体生寒。

        “想知道我是如何看出来的?我不需要看出来,自然有人禀告。”

        上位者的语调带着运筹帷幄的傲慢,也并不会因为交欢而不成语调。

        他从后面掰过年幼坤泽的下巴,粗糙拇指伸进柔嫩的口腔搅动。年轻人总把心思写在脸上,瞧他泫然欲泣的神情,便是自己坐实了这传言。

        “我宠幸你,也是给太子一个警告,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碰的人,不碰。你是西伯侯之子,未来必然要回到封地,你不该成为他的弱点。”

        殷寿感受到坤泽抖动地更厉害了,反而开始加快频率冲刺。他不会在乎一个哭泣的坤泽是否想要自己的临幸,也不会担忧西伯侯之子的背叛。这便是天下共主的自信。这天下的一切,原原本本都是他的。

        殷郊又能如何?左不过伤感一阵,日后,随着成家立业,年少的露水情缘迟早都会忘却。

        所有人都是如此。

        “不过啊,姬发,我的儿子……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我要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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