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这个年轻男孩——至少看上去是男孩的人——一本正经地露出那个畸形的会阴。睾丸被阴蒂取代,之下是一对肥厚,饱满的肉唇。有些黏腻的白色分泌物在内裤之间拉扯出了细丝。

        这他妈的是个双性人,还是女人?没怎么上过学的陆秉坤不知道。他只觉得全身血液一瞬间都集中到了下腹。

        烟头被随意丢弃,陆秉坤蹲下去,伸手拧了一把逼口发黑的肉唇,通过一声痛呼确定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操。你知道,给我看这个会有什么后果吗?”他轻声细语,像是同年轻人商量。

        安俊才被他如狼的目光盯住,忽然后怕起来。有些胆怯地摇摇头。

        陆秉坤就着逼口一点点湿润的分泌物,没有任何预兆地,把粗糙的指节捅了进去。

        “会被我操死。”

        2.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安俊才的父母在他12岁那年离婚,他被判给了父亲。可惜好景不长,父亲沾染了赌博的恶习,起初他们还能住大别墅,之后就是单元楼,再然后,最后一栋房也被抵押出去,父亲被抓,而安俊才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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