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两个Alpha对视一眼,突然明白了过来。托尼已经被史蒂夫标记了,在发情期间他会本能地排斥别的Alpha靠近。
“噢托尼,你真棒。”史蒂夫无法抑制自己翘起一边唇角,更加大力地在甬道深处那个脆弱的小口研磨。于是托尼顾不上彼得了,满脑子都想着被丈夫的大肉棒贯穿。
“天哪,史蒂夫……啊……”
彼得挫败又极其尴尬地后退一步,这时候他恨不得自己没有在这间卧室,不,从没出生最好。他终于直观地意识到自己与情敌的差距——史蒂夫已经抢先一步标记了托尼,这意味着至少在发情期自己永远无法靠近托尼。
再留在这里只是自讨没趣,青年默不作声地推开门出去,又一次地,他靠着厚重的大门颓然坐下,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城堡里的下人像是都知道了什么,路过时对他瞥以或同情或讽刺的目光,彼得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人路过。
“亲爱的,你不是很喜欢他吗?”史蒂夫抓着面前散乱的卷发,“怎么不许他操你?”
“我很抱歉,史蒂夫……”托尼脑袋被拽得有些痛,只能扬起美丽的脖颈,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下巴流进锁骨,“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托尼当然明白,史蒂夫早就知道了,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背德的快感与懊悔在他神经里酝酿。
“没事的,你知道我会答应你任何请求。”史蒂夫轻柔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但说谎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与手上动作毫不相符,他用力向前一顶,肏开了肉穴最深处的小口,托尼只来得及发出尖叫,下身就像失禁一样流着透明的潮吹液。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大力操干,肚子像是要破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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