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甘愿奉陪。”
砂金全身赤裸的跪在地板的软垫上,百无聊赖。心里琢磨着拉帝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有点担心,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新玩法。
终于,砂金听到更衣室传出开门声。
“哎呀,你可真……”
要发的牢骚梗在了嘴边,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欲望。
几个月前,砂金偷偷买了一身军官服,想让拉帝奥穿上,但被拒绝的很干脆,他是这么说的:“战争是人类最为愚蠢的活动,而军队亦是诞生于这种愚蠢之中。虽然我并不否认战争的必然性以及军队的必要性,但很抱歉,我不想做任何形式的独裁者。”
但现在,他却穿上了这身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军服,慢条斯理的戴上白色手套,手中拿着黑色教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教授……”砂金咽了口唾沫,紫色的瞳孔中放射出兴奋的光。
拉帝奥并未对自己的自相矛盾做解释。他蹲下来,抬起砂金的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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