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下士人读的书本大多杂乱,或是缺字少页,或是重复无序。姜丰便和同僚合计修本书。
油灯的烟雾缭绕,书桌旁摊着书本,一弯弦月挂在檐角,从隔窗探出头来。
姜丰从未知道他可以和一个人如此契合,就好像所有的默契都刻在骨子里,再开出花,早晚人尽皆知。
就好像他现在可以明确地知道:荀春寄看向他的那双眼在问他“怎么了?”那带笑的唇在告诉他“抓到你走思了啊。”
初冬的白霜在枝头挂起,压得枝桠颤动,心生摇曳。
两个多月来,荀春寄在姜家占稳了脚,很多和仕宦权贵打交通道的活儿都要交给他,姜丰的职位低,要烦的事毕竟是少。这期间,姜丰和同僚修的书刊印了,姜大人在天下学子眼前露了把脸,他也拜了师,师承白良树,白先生乃一代大儒。还有便是秀娘生了,姜丰给小孩儿取名姜涵。
期间还发生了些不大不小的事。
姜大人好名声在外,相国公府里举办寿宴便邀起请了姜丰和秀娘,秀娘一个乡下女子在会上失了仪,自是羞愧。再加上婆婆的“劝说”,便想给姜丰立两个妾。
“春寄,这事就交给你吧。”秀娘叹了口气,接着说:“还是村里适合我,我就只能做做饭,饮喂鸡。“
“夫人,你还是问问姜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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