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打着手申筒,重走了白天和宋京杭一起走过的石板台阶。
他身旁临终没有人,不过手里的风车在夜风的吹拂下转啊转,好像在告诉他曾有人来。
行至佛前,郑白岳不再敬而远之,而是虔诚跪拜。
起身后他举目四望,天边的月洁白光亮,
温柔的如同前夜。
一如他们相爱的数个夜晚。
空里流霜,月照花林似霰,天地包容万物,无论是不期而遇,而是戛然而止。
流光在机械墙壁上滑过,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走廊上灯光长明。
长廊尽头是一间玻璃室,玻璃应该是种特殊材质,可隐约见其上附着的某种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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