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个自眼,“是啊,说到最后,某乐的嘴也裂了,张着个大嘴不敢合,怕碰到那再过三秒就愈合的伤口。”
“唐子建,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老子这是传说中的樱桃小口。”
讲真,郝知乐虽然嘴碎,也有人喊他大嘴巴,但他的嘴真不大,红润的嘴唇小巧,与两排洁白的牙齿合作地恰到好处。
想是这样想,但我不能这样说啊。我只是从喉咙没出一声不带任何意义的轻响,好让他看出我的敷衍,来达到“反讽”的效果。
果然,我成功了。
我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比了个“Yean”,但郝知乐这个……怎么形容?不想称呼他为人。郝知乐告诉我未来三天的亲吻都没了。
真正的男人要勇于知错就改。我先是点头哈腰地和郝老板认错,又主动提出一些损已利某乐的方法,最后保证绝不再犯。
就这样,真男子·唐子建又挺过了一关,守住了猛1的尊严。
结束和老婆的谈话,投身下一场的吃喝,我手拿着筷子却半天没有动作,我在恩索一个很深沉的问题。
因为年岁的增长和阅历的加深,郝知乐的碎嘴子轻了很多,但从我说话的字数来看,我比他还要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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