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笑着说，“我可不允许你反悔。”
要杀了不化蟾，必须找到他的死穴，一刀斩下他的头颅，否则其余伤害只能不痛不痒，他轻而易举就能恢复。师萝衣知道蒋彦的头颅藏在宅子里，虽然危险，但她这边危险，涵菽那边就安全了，她只好跟着蒋彦走。
临近傍晚，天边下起了小雨。卫长渊回去师门复命，师萝衣练了一会儿刀，发现了躲在树下的他。
他病骨支离，银白骨刺无力生出，弄破了他的衣衫，丑陋而惶然地无处摆放。体面的衣衫早已变得肮脏不堪，再也看不出七日前的模样。
杏林、快要变成“怪物”的自己。若没有猜错，很快，杏林深处便会出现一个少女。
与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连衣衫上松纹都相差无几。他养好伤，刚能下地走路，便去明幽山找她。
卞翎玉终于见到了她，他还不知自己这样会让人觉得丑恶，想上前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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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卞翎玉清醒冷漠地看着事情重演。
卞翎玉闭了闭眼，哑声道：“别过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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