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未曾有过床第之欢的时珺,在进入时影甬道的瞬间,曾经的肉体欢愉仿佛全部重现,令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化为乌有,如同野兽般肆无忌惮的交媾起来。紧致的穴肉将他吸得喘息连连,他竟有些懊悔,或许他当初就该把时影禁锢在深宫之中,禁锢在自己身旁,永远绑在自己的床榻上,永远压在自己身下泄欲。既然世人眼中他本就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那么将美艳无双的幼子从小变成自己的禁脔,成年后变成自己宠冠后宫的脔妃,也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他发狠般的肏弄着残留着时雨精液的紧致肉穴,疯狂的撕咬着时影的唇瓣舌尖,反复揉搓着怀中光滑稚嫩的莹润玉肌。愈演愈烈的交合快感令他嘶吼着抱起时影,在寝殿的每一个角落翻来覆去的用尽各种姿势享用着云荒最美的肉体。

        每次射精之后,他都将手指探入时影的密穴之中指奸肏弄,将淫水和精液插得四处横流。玩够了指奸,他便将狰狞的肉棒插入时影口中深喉口交,感受着时影的嫩舌无意识的舔过他的硕大菇头,令他激动到无以复加的颜射,将时影原本无暇的面容射的满是淫靡不堪的白浊。

        他抬起时影的一双玉足,夹住自己硬挺的肉棍玩弄着足交。玉足滑嫩的肌肤令他很快便一射如注。随后,他分开时影挺翘的臀瓣,夹住自己依然坚挺的阳具,用臀肉的激烈摩擦让自己达到臀交的极致高潮。

        或许是这副胴体太过香艳诱人,哪怕时珺已经射精射到耗尽一大半力气,仍旧不肯放过身下的美人,竟然命令四个守卫进入寝殿,将时影一丝不挂满是精液的裸体架在半空分开双腿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任由他掐住纤细的腰身继续肏穴。

        守卫们脸红心跳的看着帝君粗长的阴茎在美人精液四溢的红肿密穴中反复贯穿,纷纷感到欲火焚身,却只能咬牙隐藏住欲望,在时珺的旨令下将时影扭摆成各种淫靡的交媾姿势。

        他们时而将时影用骑乘的姿势摆放在时珺擎天的肉柱上,窥视着时珺的巨根在时影的下体尽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时而将时影摆成跪趴的姿势,任由时珺箍住时影的腰身自后而入癫狂抽插;时而将时影的双腿折起压在胸前,便于时珺自上而下的汹涌撞击……

        时珺射到精疲力竭后,守卫便呈上可以壮阳的灵丹。服下仙丹的时珺,本已疲软的阴茎肉眼可见的重新肿胀起来,甚至比原来更加粗壮颀长,简直如同恐怖的长枪利剑。守卫们眼睁睁的看着欲望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帝君满眼都是血丝,呼吸也化作了猛兽一般的粗犷,一把分开时影早已白浊泛滥的肉穴,毫不留情的直插到底!

        昏厥中的时影痛楚的呻吟着,可沉沦在欲海之中的时珺只是如同野兽般的痴狂交配,将时影在寝殿冰冷的地面上撞得痛苦不堪,小腹也被一次次顶起阴茎的形状。在灵丹妙药的助攻下恢复了精力的时珺喝令所有守卫退出寝殿外,重新开始了独享禁脔的乐趣……

        昏迷已久的时影,是在宛如撕裂的痛楚中艰难醒来的。可睁眼的瞬间,却仿佛看到了噩梦一般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