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是清修之人,十年前便与陛下恩断义绝,请陛下断了念想,放过微臣。”
时珺深知时影的傲骨有何等倔强,沉下脸色俯身吻住时影的唇舌,将时影的言语堵在喉间。时影忍无可忍的狠狠咬了下去,时珺霎时因为刺痛退出对方的丹唇。一声脆响过后,时影的脸颊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被这记狠厉的耳光打到昏沉的时影,脸庞歪倒在一侧,半晌都无法动弹。
而时珺被这销魂的玉体带来的极致感受瓦解了一切底线,只想把压抑了十年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
当他终于放纵到心满意足时,已是翌日的正午时分了。
他意犹未尽的掐住时影几近昏厥的脸庞,重新逼问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要回到我身边做世子,还是选择成为给帝王承欢的侍寝神官?”
时影望着眼前被欲望蛊惑的暴戾兽父,感到对方的荒淫和冷酷比十年前还要变本加厉。
想到白嫣的枉死,时影心中只有无法平复的伤痛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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