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珺并不意外,他深知以时影的桀骜,不采用最为极端的手段,根本无法令对方屈服。
他示意正在兴头上的白风麟:
“这便是你玩弄花魁的方式?朕要你用最狠厉的办法。”
白风麟回想着自己在星海云庭调教鲛人的一切花样,随后从一众器物之中拾起一枚长鞭。北冕帝以为他要动刑,自然不愿时影的玉骨冰肌有刺眼的伤痕,刚要开口制止,却见白风麟念起口诀,须臾之间长鞭竟化作了自行蠕动的触手,如同水蛇一般蜿蜒缠绕住时影的玉体。
长鞭的一端钻入时影的口中搅动,另一端强势侵入时影的密处肆意游走起来,一边蠕动,一边释放出轻微的电流,令时影的身体刺痛难耐的连连抽搐。白风麟扯住时影颈上的项圈:
“时影,这种手段换成那些花魁,早已向我求饶了,你还不肯向我示弱吗?”
北冕帝也冷笑起来:
“时影,我真想让白嫣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是什么清白不染的禁欲神官?”
淫辱之语令时影潸然泪下,可即使快要昏厥过去,他仍旧不肯放弃。
忽然,守卫传来一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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