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打开一扇又一扇的石门,最终来到了塔底。

        当他满怀希冀的打开白塔最终的石门时,却迎面撞入了一个男子怀中,被对方紧紧箍住身体。

        此人不是北冕帝,而是承袭了帝位的时雨。

        只是此刻的时雨,仿佛是另一个北冕帝,凝视时影的眼神不再是虔诚的仰慕,而是虎狼一般的欲念。

        只听时雨如同走火入魔的诉说道:

        “哥哥,我好不容易等到父皇重病离世,方才有机会把你从父皇的后宫抢来,关在这高塔之中,独属我一人。”

        “你为什么要逃呢?”

        不待时影反抗,时雨便将时影拦腰抱起,一路走回白塔的顶层,甩在一片凌乱的榻上。

        时影的手脚重新被束缚起来,无可奈何的承受着时雨如痴如狂的侵入。

        乱伦背德的荒淫之事,令时影再度陷入了昏厥。即使是噩梦之中,他也无法想象,继承帝位的时雨,终究还是沉迷声色,将空桑皇室变得愈发堕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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