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突的肉棍如同打桩一般在美人的唇舌之间猛烈捣干,宛如银丝的津液沾满了硕大的阳具,而后顺着时影的唇角滑落。感到美人柔嫩的舌面被迫舔过自己的肉根,时珺爽到神魂颠倒,肏弄的动作愈发激烈,一旁侍立的四个护卫口干舌燥的看着帝君跨在脔后的玉颈上,双手箍住禁脔的脸庞忘情口奸,不由自主的感到自己的阳物也硬挺起来……

        一炷香的工夫过后,时珺终于酣畅淋漓的激射在美人口中。当他意犹未尽的拔出阴茎时,一大滩白浊从时影的口中溢出,滴落在龙榻上。时影艰难的喘息着,珠泪悄然滑落,反而更加激起时珺的情欲。他曾以为,只有秋水歌姬才能带给他无边的快感,可现在看来,时影的玉体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是艳绝天下的绝世名器。

        不容时影休憩半分,时珺的阳具便再一次怒举,他俯身吻住时影的唇舌,将自己的肉棒肏入时影紧致湿热的蜜穴,一边强势的索吻,一边尽情的贯穿起来。时影再也无法忍受,几乎是哀求道:

        “父亲!……求你!……放过我吧……”

        时珺却置若罔闻,愈发强悍的撞击着诱人的洞穴,冷漠的命令道:

        “你不是不肯认我为父么?既然如此,你便只是我的脔后,唯一要做的是在龙床上满足我。”

        时影还要恳求,时珺重新用唇舌堵住美人的贝齿,吮吸着对方甘甜的津液。时影只感到父亲阴茎上凸起的青筋猛烈的刮过他的甬道肉壁,菇头上的倒刺接连不断的剐蹭着他脆弱的穴口,他无助的看向四周,可偏偏对上四个侍卫虎狼一般的觊觎眼神,无奈之下闭上了泪落如雨的眼眸。

        当滚烫的精液终于在他体内一射如注后,时珺却没有抽出阳具,而是解开时影手脚上的锁链,将美人抱在怀中用相拥的姿势交媾。若在外人看来,榻上似乎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交合,可侍卫眼中,北冕帝怀中的脔后墨发散乱、珠泪流淌,无力的腰身被北冕帝死死掐住上下摆动,红肿的穴口不得不吞吐着帝君火红的肉柱,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将时影顶到浑身颤抖。

        第三次高潮后,时珺将美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后入。时影想要向前挪动,却被时珺箍住腰身,快马加鞭的攻城略地。侍卫们近在咫尺的凝视着帝君依旧坚挺的巨根在脔后的蜜穴之中肆意抽插,带出水亮的淫液。干到后来,时影没有了挣动的力气,北冕帝反而松开禁锢的手臂,将美人撞到被迫爬动,从床头撞到床尾,又从床尾肏到床头。侍卫们愈发脸红心跳的看着这淫乱不堪的春宫之景,昔日玉洁冰清的美人神官彻彻底底成了帝君享用的肉欲禁脔。

        第四波浓精射入时影体内时,时影已经近乎昏厥,瘫软在龙榻上。可十几年没有过床第之欢的时珺根本不可能满足,只想将压抑了多年无处发泄的肉欲都倾泻在美人的玉体上。他命令四个侍卫将时影扭摆成不同的姿势供他享用。早已欲火焚身的侍卫们窃喜着将时影满是精液和吻痕的身体强行打开,摆成门户大开、蜜穴暴露的姿势,时影羞愤的挣扎,换来的却不是时珺的怜惜。时珺号令这些侍卫调教禁脔,于是时影的手脚被两人按住,另外两人分别用玉势捣弄美人的唇舌和下体。看着侍卫们怀中痛苦抽搐的美人,时珺竟然再一次高潮喷精。

        时影已然记不清自己在帝君的床榻上被侵占了多少时日。在反复的昏厥和清醒之中,不是时珺在他的体内撞击,便是侍卫用淫器在他的口中的后穴肆虐。最后,他终于不再反抗,只是失神的摊开玉体,任由自己早已化身欲兽的父亲恣意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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