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并未抽出阴茎,而是重新将时影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入撞击起来:

        “好哥哥,如何处理这些麻烦的政事,你比我清楚。你不必事无巨细的问我意见,直接告诉那些大臣便是了。”

        时影被撞到花枝乱颤,只能艰难的接过宫人递来的奏章,趴在榻上翻阅。时雨猛烈的抽插令他的纤腰晃动到无法看清字迹,只能勉强用双臂撑住上身,一行一行的审视着内容。

        或许是他太过专注于奏折,时雨竟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吃起奏折的醋来。他如同儿戏一般耍起了脾气,将满床的奏章都推到地上,又将时影压在榻上强势索吻,不许时影再批阅任何文字。

        几乎陷入窒息的时影在时雨抽出唇舌后,喘息着恳求道:

        “陛下……朝中的政事不可再耽误了……求你不要再沉溺在后宫之事上……”

        时雨不悦的加重了贯穿的力度:

        “你为何不肯叫我‘雨儿’了?你这样唤我陛下,分明就是在抵触我。我不想让你去管那些繁琐的国事了,我只想和你享受云雨之欢!”

        时影焦急的握住时雨的臂膀:

        “不!……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不要这样沉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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