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我喊你你也不应。”景元更委屈了,望向应星的金瞳里微波流转,眼角的泪痣勾人得很。
再细细一看,那双星辰中竟流露出几分捉弄得逞的偷笑。
应星了然,可他拿戏精附身的小坏蛋没辙,索性俯身去亲他,却被躲开了。景元清了清嗓子,道:“先喝交杯酒吧。”
一吻落空,应星眯起眼睛,见景元裸露在鬓发外的耳朵通红一片,便知他是害羞了。
根据流程行完合卺礼,在双方放下酒杯的那一刻,一个吻落在景元的唇上,另一个人的重量覆上来,将他推进床铺里。
应星在他耳边用气音唤他的名字,情意缱绻:“景元……”
月上梢头,灰瓦白墙,斑斑疏影。
巡查的云骑军像往常一样经过墓园,视线不经意间向墓园里一瞥,一下子瞧见了一道显眼的白色身影。
好在云骑军心理素质过硬,换作普通人怕是要被吓得魂飞魄散。云骑军警惕地逼近那道身影,靠得近了,发现那形单影只的身影在月光下更显纤细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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