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去,躲过了刃的索吻:“你在笑什么?”
“在笑你带给我的惊喜。”
“呃呜……”
在刃说话间,他已经将中指试探着插入了深红的甬道,缓慢地开拓着。丹恒在第一根手指插入的时候就已经狠狠一抖,惹得刃又捉住他的唇狠狠亲了一番。
窗帘早就被放下来了,此时正是初夏,吝啬的老板没有开空调,房间里还要靠开着窗才能凉快下来。窗外的微风拂过浑是精斑的淡黄色的窗帘,居然有些影影绰绰的美感。只是这一景象注定不会为丹恒所见了。
刃伸入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两根。他的手上有着一层厚茧,若是让丹恒去猜,大约会猜他是个打手,因为他遇见刃的那个晚上,那个男人曾倒在血泊里,静静地等待大雨把他的血迹和罪恶的生命冲刷殆尽。
对于第一次使用这个器官的丹恒来说,刃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有些陌生,陌生得他只能夹紧双腿,又在刃的强硬下不得不将双腿分开。他开始深呼吸,让自己的软肉尽量去迎合异物的存在,让那种酸和痒的感觉侵蚀自己的大脑。
丹恒不知道的是,在刃的角度看来,丹恒的穴肉正在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热情得不像是初尝人事。肉壁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将刃的手指浸得淋漓。
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丹恒终于忍不住发出低回婉转的呻吟。
他叫出声时连他自己也愣住了。那是他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面对一个男人张开自己的双腿,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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