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宫侑被气笑了,骂了一句不过瘾,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自己一个人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站起来,这会感觉到穴口的肿胀和刺痛,腰和腿根都酸的要命,他瞥了一眼宫治,“这样还分手?分手了谁能让你这么祸害?”

        宫治被他说的也很无奈,重复最开始就问过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他这一句话把宫侑问懵了,回想种种确实好像从来没说过分手的事,那这几个月,岂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闹别扭?

        他觉得脸上挂不住,臭着脸质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了?没分手你像死了一样一直不联系我?!我联系你你也不回!”

        “你联系我?什么时候的事?你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不给你发消息解释了店里人多在忙吗!蠢猪!”

        “哈?!你骂谁蠢猪呢?!我又没看到你店里什么样!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每次都是我联系你!给我发个消息会死吗你?!”

        “我才是忍你很久了!每次发消息句句不离日向翔阳和木兔光太郎!那么喜欢怎么不去跟他俩过!你找打吗你?!”

        “什么找打?!你才找打吧蠢猪!”

        “没有用的废物!你才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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