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舔吻过我的耳垂,他那粗长的舌头就像在玩弄什么小巧的东西一样。
将粘液沾尽我的耳垂,那滴滴液体顺着我的面颊又与我嘴角流出的唾液重合。
透过散兵满意的紫色瞳孔里,我看见了那个呆滞,宛若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我尽力忽视身下的疼痛感,去观察散兵眼里那个被玩坏了的孩子。
那是谁呢?
原来是我啊。
后知后觉的我再一次反抗起来,然我一旦动就会牵制到身下订着我的性器。
它还在变大,本就饱胀的下腹完全撑开。
可怜兮兮的露出自己的全部,傻傻的以为这样做,那个不断戏弄它的大家伙就能放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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