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在原地後,萧景御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
分不清心脏跳动这麽快的理由究竟是因为跑着回家,还是什麽其他他所不理解的原因,总之,萧景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该处理的东西全都处理好,让工作来调节他的呼x1,缓和那一片空白的脑袋。现在这个状态的他无法思考,他必须先让自己完完全全冷静下来才行。
嘴角隐隐作痛,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明明是因为乔臣才造成的伤口,萧景御现在却忽然想不起昨晚的事情,只剩下方才那鲜明的记忆,鲜明到纪皓钧的脸好像还在他面前似地,让他用力的甩了甩头。
「开什麽玩笑……」
最近的人是哪里神经不对了吗?乔臣莫名其妙的吻他,现在连纪皓钧都这样?更神经的应该是自己,因为萧景御发现他自己对於被纪皓钧偷吻了的这件事情并没有遇到乔臣时的愤怒!他是怎麽了?他生病了吗?为什麽b起生气的感觉,更多的是错愕?甚至他连拳头都没打下去?
……他会不会太纵容那个家伙了?
「够了,别想了。」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萧景御打开水龙头後狠狠地冲了自己一脸,「......来打扫家里吧。」
这个周末绝对是他有生以来度过最烂的一个。
本来他想利用星期日一整天的时间来忘记前一天发生了什麽,结果当天纪皓钧吵得他根本无法安静,只好把手机关机才能换来一时的宁静。无奈有了一个烦人的开头,接下来的时间他也没办法专心做事,人就这麽浑浑噩噩的过了假日,迎来崭新的星期一。
不,是最糟糕的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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