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刘耀文垮了张脸,又闷了一口。
宋亚轩真一口气没提上来,怒得要把刘耀文屁股踹八瓣:“你拌嘴吵个架,撒个狗脾气,我他妈真当你要分手了,你去死吧,按我司正式员工时薪计算,刘耀文你要补偿我80元,走微信转账,谢谢。”
搁以往刘耀文早就踹回去了然后宋亚轩再踹回来,然后他们俩就可以乐此不疲互踹十几个回合,但今天刘耀文对宋亚轩的忍耐程度出奇的好,没理他一杯接一杯的闷头喝,宋亚轩也不拦着,倚着吧台看着刘耀文这酒蒙子样,不知怎么的想起件事儿。
说是事儿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儿,顶多叫一幕,所有的对事的定义都需有当事人的参与,宋亚轩想他怎么着也轮不上那个当事人的位置。
刘耀文高考完那年的升学宴,马嘉祺的实习正好结束有空来参加,人人都知在X大刘耀文和宋亚轩是一对铁瓷,但鲜少有人知道,马嘉祺刘耀文宋亚轩仨人是一块儿长大的。
升学宴那晚刘耀文喝多了,他爷爷摸着他剃完寸头的丑脑袋说祖上开光祖上开光分数居然够着X大了,然后一个兴起就给刘耀文倒了点白的,说该够继承老刘家的基因了,二两都不带倒的,结果刘耀文抿了两口就找不着北了。
马嘉祺看见刘耀文醉在椅子那哼哼得难受就招呼宋亚轩一起把他架回去,那天马嘉祺开了车。那车还是辆新车,1000公里磨合期都没磨完,宋亚轩陪他去提的。
马嘉祺大二就搬出去租房了,实习的地方远通勤不方便索性就买了辆车,他就翻了翻那天路过4s店随手抽的杂志就被宋亚轩撞着了,于是顺理成章的一起挑,一起提。
男人对新车多多少少都有些情结,更别提扛醉鬼上新车这种晦气事,可是马嘉祺把刘耀文安置在后座的动作无比自然无比温柔,他那天也喝了点酒,于是把车钥匙扔给了宋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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