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奇的原因归根结底其实可以追溯到很早以前。
大概就像是,马嘉祺见证过无数次刘耀文被他妈拧着耳朵拖回家留下一路余音绕梁般的鬼哭狼嚎,而宋亚轩是那个过马路会怯生生拉着他手的琴行上下学固定搭档。
宋亚轩认识刘耀文的时候比马嘉祺还早上一年,那一年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马嘉祺一家迁移至此扎根,马嘉祺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宋亚轩比刘耀文还小点,刻板印象害死人,小时候的宋亚轩安静内敛又白白净净的,和刘耀文正值狗都嫌的撒欢劲比,年龄就是一件天然的欺骗外衣。
他不记得宋亚轩什么时候开始黏黏糊糊起自己,可能是稀奇古怪天马行空的话老是被刘耀文粗暴地回复或者无法接收,于是他就开始向马嘉祺发射这些电波,而马嘉祺性格里天生的一部分恰恰可以很好的将这些收纳托起。
尽管三人关系里他作为那个相较之下的年长角色总是被教育做好哥哥的第一要义就是:公平。
平等地给予关注,平等地给予爱,平等地给予同样价值的情绪,但是他很难不去承认,在某段时间他对宋亚轩是有偏爱的。
等到他步入高中开始被繁忙的学业填满,而两个小孩相继步入青春期,时间和关系中的亲密值是成正比的,宋亚轩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马嘉祺早有预料,不过他是习惯性付出“好”的那一方,连这方面的适应性也天然的卓越。
可能他和尚在校园青春无极限的刘耀文待在一起太久了,连带着对周边的敏度也下降了不少,穿着西服的宋亚轩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挨批时,侧身挺拔舒展的背脊和五官展露出的锋利流畅的线条,一份迟来多年的“长大了”此刻在马嘉祺心里才有点清晰的轮廓,明明二十多天前三个人还聚在一起给宋亚轩庆祝了22岁的生日。
那马嘉祺在他这那份属于“哥哥的威严”到底是什么时候没有的?宋亚轩在他们一起站在马路等待打车时花了两分钟思考这个问题,虽然已经进入立春,但温度依旧不近人情的保持冷酷,看着马嘉祺埋在围巾只露出来的一双眼睛,他又把目光转移到对面写字楼下便利店开开合合的感应门想,也许是他高过马嘉祺的时候。
也就这么一想他就绷不住笑意,任由马嘉祺投来“你被训傻了?”的目光他也收敛不了半分,最后这笑意越来越痒,痒过了十分钟前的“好丢人,挨批被马嘉祺看见了”,最后终于忍不住半俯在马嘉祺肩上笑得像个二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