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仙度瑞拉的礼物,神仙教母的魔法,前面那点点小心虚,那点点试探的心思,那点点莫名其妙的氛围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后,“轰”得一下都消失了。
马嘉祺拿起塑料勺子动作迅速轻巧但带着点不容置喙——这甚至对宋亚轩来说有点久违——敲在了他的脑门上,马嘉祺哼哼道:“你小子最近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好吧,宋亚轩也没多失望,这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格外稀奇,这是头一次马嘉祺在分手后这么迅速主动的联系自己。就像刘耀文喜欢把他当娘家人以报备记录月经的态度来报备他们分手一样,马嘉祺则更迂回点,他通常会在他们分手沉寂几日后打来电话询问宋亚轩是否有时间吃饭。
他们单独吃饭时从不聊刘耀文以及他们的感情,更像是朋友的周期聚会一样聊聊生活聊聊工作聊聊各自的狗狗。不过马嘉祺和刘耀文的这场关系已经变成为了只由两个人共同构筑的紧密的空间,尽管马嘉祺再怎么刻意想规避刘耀文的影子,他的生活与刘耀文息息相关都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每次他们的对话绝大多数由宋亚轩来主导讲述最近的自己近状。
有时候宋亚轩在接到刘耀文的“月经短信”时就会开始准备不多时他和马嘉祺饭局的话题草稿。要跟马嘉祺骂个傻逼同事,要给马嘉祺看鼠标滚泥坑的照片,要和马嘉祺说自己的小公寓热水器坏了好让马嘉祺关心一下自己。
回到现在,宋亚轩像金丝熊刨土似的用叉子漫不经心从芝士蛋糕上刮下来点用舌头懒懒的把勺面舔干净,他有意想做的色情点试图引起马嘉祺的注意,但对方捧着热乎乎的香草拿铁侧过头直直对着玻璃外的世界发呆。宋亚轩又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对叉子情态恶心得作罢,决定继续安静观察马嘉祺。宋亚轩觉得马嘉祺又瘦了点,他上次见马嘉祺穿这件衬衫时他还能把它撑起来,现在领口那又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到锁骨及其向两侧的延伸。
好腻,宋亚轩想,马嘉祺总爱吃这么甜的蛋糕。
全然忘了蛋糕是他从马嘉祺那抢来的。
宋亚轩咬着叉子:“马嘉祺——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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