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庙不怎么有名有些冷清,在时间的浸润下带着点沉寂的意味。马嘉祺从小孩不远处有个大人频繁地张望过来的样子推断出是他的家长,就立刻明白这是一种通过贩卖同情心的销售手段罢了但马嘉祺又低头看了看孩子年纪这么小又是这么早的天一个人身上挂着这么多锁,自然是不忍的。他通过小孩胸前的二维码把钱扫了过去再蹲下来轻轻从他身上解下来一道锁,目睹着小孩道了声谢再跑远的身影,回头去寻宋亚轩的身影,见着他看着自己眉眼一弯学着刚刚小孩的话术笑着说:“走吧,一起去把你生生世世挂在我身边。”

        挂同心锁的地方是庙后院湖上的一座小桥,马嘉祺从前只在视频里见过这些,如今切身见到几千把锁沉甸甸挂在桥上还是被惊得咋舌,他找了处还算空阔的地方向宋亚轩招手,宋亚轩遍走过来握着马嘉祺的手一同把这和马嘉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锁挂在了桥边的链条上,“咔嗒”一声锁住。宋亚轩没忍住亲了亲马嘉祺的嘴唇。

        两人绕去前殿在庙里烧了炷香又随意逛了逛之后就打算离开,下山时马嘉祺就注意到宋亚轩一反常态的沉默,以为他发现了今早的两个巴掌正不高兴呢,突然听见宋亚轩问:“你和刘耀文以前挂过这个没?”

        马嘉祺心中好笑,这家伙又开始吃起飞醋来,但还是耐心顺着哄他坦诚说:“没挂过。”主动去牵宋亚轩的手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看着宋亚轩肉眼可见的放松了点,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掠过,等马嘉祺又沉浸在周身自然之中时听见宋亚轩冷不丁说了句:“这锁我很早以前就挂过,挂的我和你。”

        宋亚轩这话不假,那个时候是大一末尾他实在不想立马放假回去看见马嘉祺和刘耀文,本来已经推拒掉的社团团建末了又反悔他们社团一群人去临市团建爬山,那时候他刚厘清了他对马嘉祺对这段感情脉络和迅急的消散,他为他迟到了那么多年又再也无法宣之于口的一句“我爱你”而感到郁结自我轻蔑,惩罚一样不允许自己再靠近马嘉祺一点。

        那段短暂的旅行并没有散心的作用,登山的一路他走走停停满脑子却全是马嘉祺,社团几个人路过当地那座有名的寺庙都闹着要进去拜拜,宋亚轩向来不信这些但架不住被人拖着进了去。他插着兜漫不经心随意逛了逛没凑那个热闹去上交香火钱,他就站在院子里看着一棵据说有二百年历史的老树,那棵树其实让他想起的是他第一次见马嘉祺时努力躲避烈日藏在树荫下拔四叶草的那棵树。

        一如平行宇宙论一样,宋亚轩一直坚信他所身处的这个宇宙是遵循因果而构建某种秩序,因为那一路他满脑子都是马嘉祺,所以当一个老人来向他兜售同心锁的时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

        宋亚轩想要补充的一点是,那个锁看起来比马嘉祺买的这个看起来高级点还可以刻字。直到宋亚轩手里攥着这个刻完“宋亚轩马嘉祺”的锁的时候理智才短暂的回笼发现自己又干了一件蠢事,他凝视着手心里这个沉甸甸的锁许久,想着干脆投湖算了,把他的愚蠢毁尸灭迹。

        “亚轩,社长决定在这合张影,你快来。”他听见身后的学姐在喊他的名字,他侧头看了眼那棵参天的古树,又看了眼脚下在日光下波光粼粼的小湖扬声回复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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