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了。”

        “别闹。”

        “晚去十分钟天也不会塌下来。”

        “你刚刚下山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是什么?”

        “说的是你也想对我说的。”

        宋亚轩抱住马嘉祺,像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宝物,他曾经用一种粗暴、贪婪、愚蠢的方式推开了马嘉祺,推开了他们过往几年未知的可能,玩弄了爱情的源泉。好在他在一切尚有转圜之余地时没有再让那些从他身上剥离下来日夜辗转碾了又碾的恶劣乃至卑劣的东西再次把他和马嘉祺横亘在两岸。马嘉祺的体温是温的是暖的是确确实实的,是他笃定抱住了就再也无法放手的。

        宋亚轩在马嘉祺耳边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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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亚轩的关系已经变更但对于在一起这件事情上马嘉祺刚开始仍然没有很好的适应过来,“在一起”这个节点仿佛是某种宋亚轩大脑里的开关,他虽然明面上看似好像没什么变化,一个无业游民一个休假同居在家,虽然如此迅速的同居并不在马嘉祺的计划之内但无奈宋亚轩新的出租房一直没有进展,马嘉祺问了几次宋亚轩跟中介去看房怎么样又得不到什么具体的回复又怎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索性随他去了,两个人一起窝在马嘉祺的小家里打游戏、做饭、牵着手散步、作嗳,倒也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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