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有些发昏,有栖川枫进入装置查看内容,又看过一遍所有文件夹的名称後就愣在那里,不知道心里涌上的情绪该怎麽处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匆匆退出装置,清除装置读取痕迹,按不住激动又Si命b着自己木然地将珍珠恢复原状,重新变回天秤项链挂回脖子上。
但终归是冻不住了。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心情b得她连电视都没有关,迈开脚步的再次奔跑着,不断地跑、疯狂地跑,惊动了其他人也没能去在乎,就算发现到了惊动的人里有骨喰藤四郎,也不在乎了。
哥哥、哥哥、哥哥!为什麽啊?为什麽?你怎麽可能会这麽想?又怎麽可能是这样?为什麽不告诉她!
有栖川枫跑到气喘吁吁仍不停地奔跑着,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再也压不了x中满溢出来的剧痛,最後竟是来到了与她渊源最深的地方,当初的那潭湖畔之前。
所有人都被她惊动了,吓坏了。可是现在她受不了了——
有栖川枫发出没有眼泪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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