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过两年他们得反过来求你,现在咱们跟前都拆迁了,这才多少年啊?首都已经建设到了三环,四环五环还会远么?那是多少房子啊?”

        “不远的将来,房子肯定会爆炸式的增长,到时候我们的产品不愁销路!你说你是跟着我起来的,技术你不懂,车间的苦你吃不了!要不你在车间跟着工人抡大锤,你行我就给你换工作,然后让老丁出去跑业务,成不?”

        知道刘宇鹏委屈,季东来并不意外。

        当年的季东来也曾经穿着卡通服在大街上发过传单,还端过盘子,给人送过桶装水,甚至被某个老板安排去扫过厕所,为了生活的男人只能忍着。

        哪一个和销售的职位相比都更差,只要刘宇鹏熬出头,季东来相信对方肯定能行,再说全公司上下也只有刘宇鹏能够见人下菜碟。

        司机家的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对方刻在基因里面的。

        两人喝了半夜的酒,第二天刘宇鹏继续挎着小包出门,下一步是西城那边的所有家具城,这次季东来给刘宇鹏带走了五百张名片,公司的宣传单带走了二十公斤。

        也幸亏刘宇鹏的体格好,不然根本背不动。

        就这样,季东来每天三点一线,斯维尔,小公司,模具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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