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能体现任何自己企业违约,合同的备案也要改,季东来想要售卖那条线给自己工厂,那就必须写季东来违约。

        “呼,坐在这个位子上好累。”

        靠在椅子上,秦立长舒了一口气,想想季东来大老远从河北跑到西安就为了这么个结果,秦立心中有些不忍,但是现实就是现实。

        看似国企的大技术经理是一个非常有权利的人物,也带着级别,但是放在市场上也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

        打工者有梦想么?早已换了碎银子买了灶台上的一日三餐。

        “别想太多了,人家相互斗争咱们也掺和不上,季东来这人比较低调,朱老那么大的牌面亲自给他说话,现在很难有了。能和对方硬扛的也不是一般人,我们做好两边不得罪就可以了。”

        “现在你帮他把损失降到最低已经不错了,只要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将来都会念叨咱们的好明白么?”

        妻子温柔的过来给秦立揉揉肩,作为段位比秦立更高的存在,秦立的妻子看的比秦立还透彻。

        伸手握住肩膀上的手,把手背靠在脸上,秦立闭上眼睛享受着面前的温柔。

        酒店那边季东来片刻没有休息,电话给了赵树影和袁顶成,命令两人一个北上,一个南下。沈阳和四川的订单再次确认,一旦确认有丝毫的变化,加工车间立马就取消加工计划,现在工厂所有这几个合同的订单全停,等待确认结果,必须把损失降到最低。

        如果订单还继续,马上派机灵的人驻场,必须确保订单百分百的能够按照进度进行,哪怕是多花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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