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纸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钱雪莫名的感到心里一阵恐慌,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当年家里破产的时候钱雪曾经有过。

        钱雪不明白自己面对一个平民怎么会有这种情况,赶忙让钱峰给优度思打电话。

        “大别克先生休息了,明早大别克先生起来我转达你们的意思。”

        看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优度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蚕丝内衣,钱峰边挂断电话。

        按照正常规律,大别克这帮人都是早晨十点以后才起床,钱雪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等着。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么?”

        优度思走到穿着内衣的大别克身边,揉了一下对方满是毛发的胳膊。

        “对,这是他们国家自己人的商业斗争。即便季东来真的如同钱雪说的一样破产了,我们也不会拿钱,那家玻璃棉厂才是我的目标,我会把它整个搬到乌兹别克斯坦。”

        “钱生钱才是王道,如果季东来没有失败,我们还要等待和对方的合作。季东来手下那帮技术人员太好了,有他们的协助我们投资能够少走十年的弯路,你继续和两面都搞好关系,利益才是我们和他们合作的所有,而不是其他。”

        把优度思拉倒自己的怀里,大别克吃了一口葡萄,眼睛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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