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了,不差这点,我赔给你们一袋米。”
心酸之余,谭秀梅赶忙把老教师拉走,来这里工作也有一个多月了,谭秀梅已经认识老教师有日子了。
对方兢兢业业在这里工作了一辈子,作为民办教师,工资只有三百块,村里有时候还会拖欠,卢老师任劳任怨。
“刚才吴真和田野在那,一定是这两个家伙倒掉的,真特娘的可恶,一毛钱不捐,还把别人捐助的东西倒掉。来这里除了拍照片就是浪费粮食,什么东西。”
看看拿些倒在草磕里的食物,季东来感觉到愤怒之余,内心里感觉到深深地可悲,貌似吴真的前程家里也安排好了,一家大型国企的储备干部,以对方能说会道的本事,前程不会差。
田野作为溜须拍马的高手,也在家人的帮助下注定进入体制内,季东来不知道这种人会给国家和社会带来什么。
“习惯就好了,这玩意你我能够改变的太少了,给你看点好东西,走!”
望着季东来义愤填膺的样子,酰长城并不意外,拍拍对方的胳膊带着季东来直接下山。
跨过两个山梁,季东来和酰长城顺着山顶的一条小路走上半山腰,季东来这才发现上面有很多小土包,偶尔有那么一两块有木头刻的名字,年代太久远了都看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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