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计较这些了,我想和你说的是,你最近频繁和外资那边接触,一定要把握好了尺度。当下我们国家很多外资进入,别走偏了。一旦被人打上背叛的标签,舆论会判定你死刑的。”
两人顺着小路往下走,酰长城拍拍季东来的肩膀,时不时看看季东来。季东来直翻白眼,本以为是一个历史故事,没想到是一堂思想教育课,但是知道对方的意思,也不反驳。
“实际上现在我并不缺钱,利用外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获得通道,走出去的通道。按照现在我们国家的发展速度,不超过二十年就会形成新一轮的生产过剩。而且我们的制造业科技也会发展到一个自己用不了的程度。”
“到时候,中国生产过剩,全世界发达国家也将生产过剩,那时候怎么办?我想借助外资的力量提前把对外投资的通道打开。至于其他实际上对于我来说不重要。”
面对酰长城,这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季东来并未有过多地隐瞒。
国内十年内赚的是好钱,十年之后,尤其零八年之后,次贷危机燃烧到全世界,没有人能幸免,房地产从那时候开始将趋于饱和。
从现在到零八年之前,季东来能够赚一波钱,零八年之后必须在全世界找钱。
这是酰长城没想到的,今天这番谈话一半是酰长城的意思,另外一半是自己家人的意思。对于季东来,酰盛十分看重,最近手头看到了很多消息,酰盛不好说什么,让自己的侄子提醒一下。
“想法不错,钱雪是怎么回事?有人说她把大笔的资金转移到了海外,而且自己也做过中介,如果能不接触还是尽量远离,这人是挂上了号的!”
望着这片无名的坟茔,酰长城和季东来缓缓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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