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小家伙还在争吵,小男孩站在车上几乎是舌战群儒,季东来摆摆手,一帮孩子这才停止争论。

        “韩校长,您是老师,您说这个算不算?”

        季东来回头看了一下学校的校长,搬运物资对方现在浑身是汗。

        “要我说算,这个村里基本上都是军户,这就跟有残疾证和没有残疾证的那种关系一样,少了一条腿没有残疾证照样得算是残疾人。但是粮食是您的,您所了算。”

        擦了一把脑袋上的汗,韩校长给小男孩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村长那边磕打了一下烟袋。

        “要我说也算,但是上头没下文我们不也不敢说啥,韩校长是知识分子,俺们信你的。从现在开始,咱们村不能说老王家不是抗战的,无论谁说啥,咱们心里得有杆秤。”

        “哪哈,老王就在村头那块儿,韩老师你带着季总过去吧,俺们是干部就算了,你们这些后生以后嘴里积点德,再敢说这个,以后不让上学知道么?”

        季东来是真切给村里办实事的人,村长不好驳面子,但是真正的给王光直家里说句公道话,对方也不敢。

        就这样让韩老师带着季东来,车队带着最后的一点物资在小男孩的指引下进入村里比较破旧的小院子。

        传统的一面青,青砖建筑。院子弄得十分平整,看得出主人十分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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