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可怕!
季东来自认为成立公司之初打的底子不错,可是没想到还是会发生这种事情,必须要改变。想到这里,季东来给陈怡清电话,分分钟陈怡清出现在季东来的办公室。
“这种事我也发现了,现在不好办。车间里那么多股东,我们总务部的人下去推行很多东西都很难,招聘的新员工他们给气跑了。老员工和他们一条裤子,担心有一天被调到车间和他们一起工作,被穿小鞋。”
“我查看了张宇的考评,在机加组那边的技术能力是第一的,但是如果加上一个领导考评,张宇几乎都是最末,整体成绩落下来了。”
“有个消息您可能不知道,现在车间招聘工人有一些是直接经过车间主任进来的,而不是经过我们总务人事,用车间主任的话说,需要什么样的人只有车间最知道。”
“实际上,他们在招聘人的时候都收了钱,一个车工五百,其余的都是三百到一百不等。每个月考评的时候,有些能力不行的人,担心不过,也给车间主任送礼。”
“我们车间的工人工资比其他厂高很多,所以很多人宁愿送礼也要进来。这直接影响了那些优秀员工的考评,甚至是收入。”
陈怡清面对季东来的询问,竹筒倒豆子,对方从年中到现在,将近半年时间,把一元制造几乎摸透了。
季东来那边背靠座椅,拇指和食指一个劲的揉搓,想想袁顶诚和车间的几个老人,季东来想要骂娘,但是想想也有自己的问题。
都是自己的老班底,对方管理起来也费劲,再说自己平常还派给对方很多额外的活。
至于薛万城是直接领导车间的,主要集中在技术领域,考核这些东西都是中层领导,这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想到这里,季东来给王传义电话,对方分分钟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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