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里拿一分钱,让呐们全家不得好死嘞。咱们村里的老人也都在这块了,大家做个见证,季先生要给咱们弄樱桃果酒厂。赚到了钱,首先给老师发工资,修路,工作在里面人的工资嘞,俺如果拿走一分不得好死。”

        季东来连着两次给村里做扶贫项目,这不是简单地感谢能表达的。

        村长这一代人是爱憎特别分明的一代人,好就是好。

        村里人担心季东来反悔,吃完饭村长让村里会开车的人带着自己和韩校长直接去大队部找领导,季东来则和优度斯一起顺着山路爬上光伏板的山坡。

        原本光秃秃的上坡此时绿意盎然,尤其光伏板下面的草长势特别好,偶尔有村里的鸭子大鹅子过来吃草,也有调皮的家鸡跑过来蹭吃,看到季东来等人,这些小家伙一溜烟跑开。

        有些地方明显有村民割草的痕迹,想必是回去喂牲口了。

        此时的绿意盎然和其余地方光秃秃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多地方此时岩石裸露,偶尔有一两只也野鸡飞过,发出特有的鸣叫声音。

        “季,你很让人意外。有时候你是那么喜欢钱,有时候你又这么慷慨,这些是很多钱,我知道的!”

        伸手抚摸着光伏板,优度斯眼睛里都是迷惘。

        季东来的两面性是优度斯没想到过得,一出手这么大的手笔,这绝对不止几百万。光是铺设这么多轨道的钱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直到印象里,优度斯都认为季东来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自打认识季东来开始,优度斯印象里季东来无孔不入,各处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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