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对方的这个态度,大家都往一起谈,事情就好办。

        季东来这么说,殷易的心一下子就开朗了。

        首都,一千多万人口的大城市。京津冀多少人口?百分之一人口一年吃一只鸭子,自己的全年产量都出来了。

        在哪里做生意最重要的都是引路人,和季东来交往能够北上,能把货物卖出国,光是这一条就足够了,更何况能帮自己解套。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季东来张罗,殷易反客为主,招呼服务员上菜,五粮液上了三瓶,光是小钢炮殷易就喝了五个。

        这顿饭殷易喝的酩酊大醉,回去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容。

        “什么?殷易去拆棚子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天后,胡丽娟正在上海和家里人聚餐,忽然接到了县里手下的电话,弄得胡丽娟半天没反应过来。

        “是的,殷易说了,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只要给他一个电话,他立马就办。我们也感觉奇怪,现在铲车和挖掘机都进去了,殷易只保留了原厂的一些东西,山里的鸭棚都已经拆完了。”

        “县高官和乡里的干部都去了,胡县长,您是不是也早点赶回来呀,县里记者都来了。”

        秘书那边单手压着电话,望着现场记者采访县里领导,内心深处各种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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