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胡丽娟这边的大刀阔斧,原本的常务副市长拿着自己的笔记本,跟着房尧山走向书记办公室,房尧山对于对方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示意秘书给对方倒水,然后出门。

        “房书记,我觉得我这几年工作做的还行,我这些年兢兢业业做常务县长挺好的,就算没有功劳,但是也有苦劳。您这么大笔一挥,我有些寒心。”

        面对房尧山,和县长那边开始诉苦,房尧山并不着急,而是擦了一把脸。

        “那我问你一件事,接下来几年小胡开始对我们县域经济进行改革,财政那边大力支持,县财政本来就捉襟见肘的钱都不够,你那边没钱了,你怎么搞?”

        揉揉眼睛,房尧山看着和县长,对方一时语塞。

        现在县财政的确缺钱,如果再修路那钱就更少了。

        文教卫生方面,现在教师工资就已经有很多没开的,继续这样下去,的确没法干,不过这不妨碍对方。

        “那胡丽娟主管不是一样没钱么?好歹我熟悉工作不是?”

        权利是这帮人在体制内生存的唯一保障,少了实权就等于政治生命彻底死了,对方不想这样。

        “知道几年钱不同意拆迁和改造的殷易为什么这次同意了么?是胡丽娟的丈夫带着钱和整套方案过来帮助殷易进行产业升级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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