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受的伤?”

        老人家的脸上都是老年斑,后背已经佝偻了。头发很长,扎着小辫,牙齿还算齐整。

        单手搭着季东来的脉象,脑袋几乎贴在了桌子上,偶尔看一下季东来。

        对方诊脉现场一个人都不允许有,季东来也十分小心的听着对方的话语。

        “是砾石飞溅,我没注意。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说我缝了十二针,抽了三次血,算是命大。”

        受伤以后,季东来几乎无感。整个过程就知道自己感觉天黑了,然后天亮了,剩下的都不知道。

        “这么说是在工地受的伤吧?”

        仔细的查看着脉象,老人另外一只手在纸上点着数字。

        季东来是于达何的朋友,于达何是著名的地产商人,老人料想季东来是给于达何现场施工的老板,对方这才发动自己过来,心里并不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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