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坐在便携小马扎上面,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色彩。
作为液县的老人,对方曾将见证过液县的辉煌,也和液县一起度过了漫长的穷困,好不容易来了胡丽娟,现在又要走了。
带来的项目几乎都剩不下,那液县还有啥?
“留啥留,手脚不干净!他们夫妻在咱们县城搂走了多少钱?都滚了才好呢,草塔骂……”
不同于带着帽子老人的视线,另外一个老人嘴里和那些街头巷议一样,满是愤慨。
戴帽子的老人摘下帽子扇了一下,再看看水泥厂和那边的工业园。
“贪钱,你看见了?”
“呃……那咋没看见?这些工厂和她们家老头都有关系,这不就是贪……”
面对戴帽子的老头,对方又是一阵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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